9月30日，V2EX 上一位網友發了個討論串，語氣帶著點護短的可愛：「誰再說豆包是弱智我和他急」。他說公司最近遇到年報和稅務的問題，不知道去哪裡處理、要改的資料也不曉得從何下手，問了豆包之後，他估計約九成五的答案都沒錯，讓他少跑了好幾趟。樓下有人回了一句：「我也是，當個百度用算了。」
這則帖子跟喫沒有直接關係，但它勾起的畫面，卻很多人熟悉。
你一定有過這種時刻。第一次殺一整條魚，站在水槽前不知從哪下手；或者過年前要滷一鍋肉，想不起來媽媽的醬油和冰糖比例。老一輩的做法很簡單：問。問市場賣魚的阿桑，她刀一拿起來，三兩下就把魚鱗刮乾淨，還順口告訴你魚鰓要挖多深；問巷口那家滷味攤的老闆，他會瞇著眼說，冰糖要先炒出焦香再下醬油，顏色才會亮。
那種「問一句，少走三趟冤枉路」的踏實感，跟那位網友的經驗其實是同一件事。他不知道稅務問題找哪個窗口，就像你不知道豬肝要怎麼處理才不會腥；有人從旁指點一下，整件事就順了。
當然，問歸問，最後動手的還是自己。阿桑幫你刮魚鱗，不會替你下鍋；老闆講了比例，火候還是得你自己顧。那位網友也只是拿答案當線索，跑腿、送件、對資料，仍然要自己來。工具回答得再好，湯還是自己燉的才準。
有趣的是他補了一句：豆包寫程式不強，但日常問題很行。這就像市場裡那位什麼都懂一點的雜貨店老闆娘，你問她哪攤的蔥最新鮮、哪家的豆腐今天剛做，她瞭若指掌；但你要她幫你雕一朵蘿蔔花，她會揮揮手叫你去找專門的師傅。各有各的用處，廚房裡本來就是這樣，剁骨頭的刀不拿來切水果。
下一回你在廚房卡關，或在生活中被哪張表格難住，別硬撐。先喊一聲老闆，先問一句。爐火旁的經驗是這樣傳下來的，現在只是多了一個隨時在線、不會嫌你問太笨的對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