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無上限的瓦斯，你敢把阿嬤那本食譜全部重寫一次嗎

2026年11月2日，IT之家引述《財富》雜誌報導，思科（Cisco）總裁兼首席產品官吉圖·帕特爾（Jeetu Patel）透露，他指派了一位27歲的年輕工程師克裏希那穆提（Padmanabhan Krishnamurthy），目標是在24個月內利用 AI 重寫公司98%的遺留程式碼，而且給了他「無上限的 Token 預算」。帕特爾的原話大意是：去放手幹吧，隨便你怎麼折騰。

這句話聽在廚房裡的人耳裡，其實一點都不陌生。

每個家裡都有一本沒人敢動的食譜

所謂遺留程式碼，報導裡說得清楚：用過時技術寫的、缺乏完整文件、維護成本高的老程式。翻譯到廚房，就是那本泡過油漬、紙頁黏在一起的舊食譜。你知道它管用，滷肉的糖色就照那頁的火候才會亮，但沒人記得為什麼是三匙醬油配一匙冰糖，當年寫下來的人也不在了。

大部分家庭的處理方式是：不要動它。照做就對了。反正端上桌的味道大家都習慣。

所以當克裏希那穆提說，只要一個兩人小團隊，就能把思科龐大的遺留程式碼徹底重寫，帕特爾才會說，連他自己團隊裡最有前瞻眼光的 AI 專家都沒想過這麼幹。就像家裡那個晚輩突然說，阿嬤的滷汁我要重新調過一次，從香料配比到火候全部重來。你第一個反應多半是：你確定？

無上限的瓦斯費，和四周的驗證期

報導裡最有趣的一個細節是，克裏希那穆提為自己立下了四周的驗證期。不是兩年後再看成果，是四個星期就要交出東西。

這很像廚房裡的試菜邏輯。你要重寫一本食譜，總得先滷一鍋給大家嚐嚐。肉色夠不夠深，醬香有沒有進到中心，膠質是否掛得住湯匙。一鍋不對，就調整配方再來一輪，總好過悶頭煮了兩年，端上桌才發現味道走偏。

而「無上限 Token」這件事，先前外灘大會上把 Token 比喻成新世代茅臺的說法已經聊過：算力資源像好酒，捨得給，才看得出真正的手路。帕特爾願意讓一個年輕人隨便開火，本質上是在賭一件事：這個人會不會浪費瓦斯。市場裡給學徒整攤牛肉隨他切的師傅，賭的也是同一件事。

98%是目標，那鍋還沒上桌

必須把話說清楚：98%目前只是既定目標，報導並沒有透露實際改了多少、成效如何。也就是說，那鍋還在爐子上，香氣還沒飄出廚房門。

順帶一提這位年輕人的來歷。他2023年聯合創辦了即時翻譯新創公司 EzDubs，2025年思科收購後隨之加入，但據帕特爾形容，他當時「被埋沒在組織深處，做著無關大局的邊緣事務」。轉折是一次帕特爾巡視舊金山辦公室，兩人深談，才有了這個兩人團隊、兩年重寫的大膽計畫。

很多家傳菜的新版本也是這樣來的。不是誰刻意安排，而是某次年夜飯後的廚房裡，那個平常只負責洗碗的晚輩，忽然說出了一套完整的想法。

回到你家的爐臺

這則新聞留給廚房的線索很簡單。你家裡有沒有那道「照做就對了」的老菜？有沒有可能找一個週末，只做一小份，換個方式試一次：糖減半、蔥換成洋蔥、電鍋改明火。不用一次推翻全部，先給自己四周的驗證期，就像那位27歲工程師那樣。

重寫不保證成功，98%也可能停在紙上。但廚房裡的進步，向來是從有人敢把那本油漬斑斑的舊食譜，翻到空白的那一頁開始的。